“去年的横山岭的项目被人做了局,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把这件事压下来……”
“所以呢,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横山岭被人做局只是因为你一时不查吗?你想要那块地,故意送了世行的举报材料上去,是你太贪心了,所以现在惹得世行报复。”
世行和明茂一直处于竞争对手的关系,横山岭的开发价值很大,两家都想要拿下这块地,一直以来关系势同水火。
世行报复明茂这事李思寄原本是不了解的,是因为他开始学着接手家业后,留在李徽书房的时间多了起来,要不是他那天在书房找材料,意外看见李徽没有收好的文件,怕是明茂破产了他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本来就厌恶商场上虚伪的往来,只能怪李徽和柏闻青把他养得太好,他现在又看到了不择手段地黑吃黑,对于接手明茂进入商场就更加抗拒。
“李思寄!你别忘了你现在吃的穿的都是哪里来的!你是十八岁不是八岁,还那么幼稚干什么?!只要你姓李,这趟浑水不想趟也得给我趟!”李徽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棍子甩在李思寄的腿上被打断,李徽又将镇纸砸在他的身上。
一瞬间李思寄的肩膀和脚痛到麻木,他几乎要站不稳,低着头咬牙不发出痛呼:“我确实是懦弱幼稚的,一边受着家里带来的好一边厌恶这些好,爸爸,难道你们也一点错没有吗?”
李徽被他气得发抖:“滚!你给我滚出去,李思寄,你要去舟封就别回来了,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滚,以后李家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思寄含着泪看着他,李徽的鬓边依稀出现了白发,他今年为横山岭的项目忙到焦头烂额,眼里总是带着一丝疲惫。
柏闻青的爸爸柏臣今年可能会从边港区区长的位置退下来,所有人都对李家柏家虎视眈眈,李思寄一直待在泉岭是不安全的,李徽一直想要把他送到国外。
他看向李思寄的眼神是压抑着的不舍,他不可能真的把李思寄绑去国外,只要他身上长着腿谁也拦不住他。
李徽不得不妥协,只好退让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