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李思寄站在外面实在是不想进去,谢卷看着他表情要笑不笑,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跟在谢卷后面往里走。
见有客人来了,老板把卷帘门全部推了上去,日光照得水磨石地板反射出白花花的光。
凳子很矮,小方桌也很小,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两双长腿很局促地缩在一起,但膝盖还是不可避免地接触到。
谢卷点了一碗炒面,厂里的饭清汤寡水难吃得想吐,要不是每天在外面吃饭费钱还费时间,谢卷宁可把自己饿死。
李思寄什么都没要,他光是在这种地方坐下就觉得难受得要命,老板上好了餐又回房间去打游戏,声音外放吵得耳朵疼,他们就算是在外面吵起来老板也听不见。
谢卷低着头只管往嘴里塞东西,白皙的脖颈看起来柔弱无害,那些李思寄留下的痕迹也变得很浅,只有一点点的淡黄色的斑痕。
一张黑色的卡推到谢卷面前,谢卷眨眨眼睛,当作没有看到继续吃面。
“五十万。”
谢卷突然觉得嘴里的东西很腻,他停下筷子,抬眼看着李思寄:“封口费?”
李思寄自觉很冷淡的嗯了一声,其实他的尾音都在抖。
薄薄的黑色卡片在谢卷手里翻转,他不说话,仔细地打量着,在李思寄耐心将要耗尽的时候,他一个用力将银行卡折弯。
“你比你爸小气多了,你爸还送了我一辆库里南,这么点拿去打广告还差不多,传单一发,全黔山的人都知道李少爷和我上床了。”谢卷嘴角带着笑,眼底冰冷一片。
银行卡丢进李思寄怀里,炒面已经索然无味,游戏声吵得谢卷心烦,他本是很沉得住的,但是一对上李思寄这个蠢货他心里的气一阵接着一阵发不完。
李思寄有些恼羞成怒了,他就是听不得谢卷讲荤话,一听耳朵就烧,他做出一副强硬的姿态:“谢卷你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