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岑树淮的脸就肿起来,李思寄是真的被他惹怒,下手没有丝毫的留情。
他这十多年对他的好像个笑话,他知道岑树淮在岑家难做,所以会给李徽说好话,让他给岑家一些参与项目的机会,让岑家认为岑树淮和他做朋友是有利的。
似乎岑树淮并不领情,觉得这是羞辱,偏执地认为这是他拿自尊和李思寄做的交易得来的结果。
李思寄想起李徽和他说过的话,那天在书房他爸已经警告过他,他没李徽老练,所以看不穿岑树淮。
岑树淮想要帮他报复谢卷也是真心的吗?他再也无法肯定。
“既然和我做朋友委屈你了,”李思寄松开困住他的手,“那咱俩就算了,但我告诉你,我没对不起过,谢卷也没对不起你过。”
他对岑树淮失望了,想到这么多年的情谊原来如此脆弱,不免觉得讽刺。
李思寄眼光很高,他嘴上不说,但是他从来都是看不上别人的,他为有个第一的朋友自豪,现在却又为这个朋友伤心。
“是,谢卷是没有对不起我,我就是单纯看不惯他。”
李思寄说他们算了彻底让岑树淮破防,他所怨恨的人,所带给他资源和优待的人,要把他放弃,这让岑树淮感到恐慌。
他也不再遮掩自己的恶劣:“他一个穷鬼,居然也能到私高读书,住进泉岭,得到你爸的青睐,还考上高考班的第一,哈……他从哪里来的就该滚回哪里去,他也配?”
“他也配!”
岑树淮跌坐在地上,像一个疯子,李思寄蹲下身来平视他,看他哭得太可怜终是心软擦去他的眼泪。
手帕上的香水味让岑树淮感到窒息,但很快李思寄就拿开了,手帕被塞到他的手里,岑树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