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卷是有些心虚的,他闻到了李思寄唇齿间的草莓的气息,他的思绪又不可控制地发散,等到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跟着李思寄到了卫生间。
是他们喝的酒的原因,岑树淮绝对加了什么东西,他喝得少,脑子还清醒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没有说话,也打开水龙头洗脸,冷水暂时压住了脸上的温度,但很快连着水珠也变得温热,他的额发打湿,手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
没有了头发的遮挡,他的眼带上了些许的攻击性。
谢卷皱着眉:“酒里有东西。”
“嗯。”李思寄答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应谢卷什么。
他看到谢卷红红的唇一张一合,舌尖在洁白的双齿间若隐若现,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那张总是轻而易举就让他生气的嘴。
李思寄再也听不清谢卷在说什么了,他只想要堵住他的嘴巴,让谢卷安静一点,在他身边乖一点。
明明他笑得很柔软,面对李思寄时那份柔软里带着嘲讽和不耐,他看到自己时眉头是不自知地皱起来。
明明住在泉岭,住在他的家里,李徽还给了他那么多好处,谢卷凭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李思寄那点委屈又来了。
谢卷凭什么……
他按住谢卷的肩膀,将他抵在洗手台前,然后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谢卷的嘴巴那么毒,唇却这么地软,舌尖好烫。
小小的卫生间气氛变得灼人,谢卷推拒着李思寄,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发疯亲他,门外传来脚步声,谢卷不想被人看到他在和李思寄接吻。
“有……人……”他提醒着李思寄。
他的话断断续续,好在李思寄听了进去,松开他的唇退开一点,指腹搭上谢卷的眼角,替他擦去生理性的泪水。
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