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他加重的语调。
谢卷眯了眯眼,对李思寄非要自己下楼很费解:“你确定?”
李思寄再次拎起衣服丢在谢卷脑袋上:“不然呢。”
“我俩一起出现是准备谁当笑料?”谢卷无奈的问他,扯下衣服后他的头发变得乱蓬蓬的。
下面来到那下人是什么身份都不必说,他在泉岭待着本身就尴尬,今天的主角是李思寄,他跑下去裹什么乱。
话说这么明白了谢卷是绝对不会下楼,李思寄也不想再在这个问他上纠结,搞得像是他求着谢卷一样,这太丢他的脸。
衣服又抛回了李思寄怀里,他手一松就丢到了地上,看也不看地往谢卷房间的阳台走,一点也不客气。
“聊聊。”他打开玻璃门,一幅谢卷再不如他的意就赖在他这里的做派。
谢卷只想把这尊大佛快点送走,叹了一口气还是跟了上去。
除了最开始打游戏那次两人心平气和地单独坐在一起,也只有这次了,未免得太过尴尬,谢卷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气泡水。
五月早就开始热起来,易拉罐放在玻璃桌上不一会就凝出湿漉漉的水汽,李思寄看了一眼,草莓味的。
他一边拉开拉环一边说,问出了他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草莓?”
“因为是常见又买不起的水果,”谢卷喝了一口,眯着眼感受夜风里的凉,不想在草莓上面聊太多,他道,“说吧。”
“其实我爸根本没打算让你接触明茂吧,他到底让你干什么,总不可能只是来气我这种小事。”李思寄开门见山地说到。
谢卷半真半假地说:“说不准呢。”
看到他不配合的态度就来气,李思寄要笑不笑:“你看我信吗。”
谢卷一次不说,之后再怎么问还是不会说,不能说是固执了,简直是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