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卷答应过要他妈放心,她的遗愿是要他好好考上大学,然后离开黔山,所以他听从周潜的安排。
嘴里的甜虾没滋没味,他沉默地和李家父子吃完了他的第一顿饭,没有什么饭后活动,李徽走后他和李思寄相继放下筷子。
谢卷和李思寄打了个招呼预备上楼写他的作业,整座房子都奢靡得可怕,花瓶中的花开得烂漫,香味让人脑袋发晕。
谢卷很不习惯,只有呆在那间客房他才能喘一口气,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阶层给他的压迫感。
他刚站起身就听到李思寄问他:“一起打会儿游戏吗?”
“好。”说实话谢卷不想,但他答应了。
刚来第一天他不该将他的抗拒表现得太明显,下午李思寄放学回来的脾气实在算不上好,自己寄住在他的家里还是应该少惹他一些。
下楼前暂停的游戏又续上,李思寄把自己的小号给了谢卷。
谢卷很少打游戏,上手时磕磕绊绊,跟在李思寄的游戏角色后面做了几个任务后逐渐适应。
两个人玩比一个人打轻松很多,他们很快通关了一局,李思寄是因为下午在客厅事情才借着游戏的名头和谢卷缓和关系,没想到谢卷操作还不错,至少比岑树淮厉害得多。
两把游戏下来时间也差不多快十点,谢卷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他玩得有点疲惫,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李徽告诉他转到了李思寄的学校,私立高中和公办重高多少都会存在一些教学差异,谢卷隐隐有些担心自己不能立刻适应。
“累了?”李思寄瞥了一眼他皱着的眉轻声问,手上拿着手柄不放,这还远远没到他休息的时间。
谢卷不作解释,顺着他的话低低地嗯了一声。
李思寄也不强留着他陪自己玩:“那你去睡觉吧,别忘了明天七点二十出门。”
谢卷放下手柄推开门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疲懒地捞起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书桌上还瘫着他从原来学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