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等,等一下……”
宋池雨话还没说完就直吸一口凉气,云峥的手指刚探进去一小截他就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那晚的记忆瞬间浮现,连带着当时被捅穿的痛也跟着往上涌,现实和记忆混杂着,疼得宋池雨往前爬,他吃力地够到床头柜,伸手扒开抽屉,摸出来润滑剂和套扔给他。
“慢,慢一点……求你……”
云峥把视线从敞开的抽屉挪到床上,抽出手指,“太小了。”他把套扔到一边,拧开润滑剂往宋池雨屁股上挤了一大坨,盖子没拧紧糊了他一手,他干脆把剩下的都抹到穴口。
多余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宋池雨被凉得一抖,不适地扭动,被云峥扯下来领带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系在床头,扇了下屁股。
他立刻就不动了,跪趴在床上,把整张脸都压在床单上,清晰地感受着云峥的手指带着湿滑黏腻的液体重新挤进来,一根,两根,他咬着枕巾不出声。
可身后的人并不满意他的安静,手卡在他后颈上,逼他侧过脸。
“宋池雨,我这么恨你,你为什么认为我会信你说的话?”
“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之前骗我,现在还骗我。你知不知道第一眼我就看透你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一撒谎就喜欢搓手指?你以为你改了,但你没改,你永远都改不了。”说着,云峥把一个手指长的东西塞进宋池雨的嘴里来回搅动。
冰凉的金属混着润滑剂的塑料味瞬间在舌面上散开,再次从嘴里抽拉出来的时候宋池雨才看清那是一把钥匙,上面闪着水光,尾部拴着的红线都已经被他的口水濡湿得颜色更深,变成很细的一条。
穴口已经足够湿润,云峥按着钥匙紧贴着中指慢慢推进去,宋池雨的背一瞬间绷直,底下不自觉地收缩,闷哼了一声。
云峥压着他的后背不让他动,咬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你还记得我。”
“额啊……哈……”
上下同时夹击,宋池雨分不清自己现在哪里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