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有能力,压根就不会让我有机会碰到你的手机。云峥,别做多余的事,把你打晕绑上飞机结果也是一样的,现在的你改变不了任何事。”
“况且,他会愿意看你回去吗?”
在美国的头三个月云峥过得很艰苦,云东林这次狠下心要让他低头,把生活费压得很死,每个月打过来的钱勉强只够房租和吃饭,没有多余的一分。
云峥打了好几份工,不挑,什么都干。赚到了钱他先去唐人街的二手店买了一部最便宜的翻盖机通讯用,却没联系宋池雨。
一是他自己这边还一团乱,现在联系宋池雨只会打扰他的学习,一个头变两个头大。他要先在这个地方活下来,让云东林再没有办法控制他,才有资格说其他。
二是走之前他们吵了一架,其实也不算吵,那晚宋池雨单方面地结束了这段关系,他很不高兴。
云峥承认,他的计划里一定有宋池雨,但具体怎么有他还没想好,所以宋池雨问他要计划他说不出来,这是他的不对。
但云峥的心里也带着气,他想不通,分开只是暂时的,为什么一遇到问题宋池雨想的第一件事总是先把他放弃,不是宋池雨先找上的他吗?
于是一天一天,那部翻盖机被压在枕头下,始终没拨出去那个号码。
2017年秋,云峥入学,课程排得密不透风。
他花了近一年的时间边学边补,他以前落下的不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他要脱离云东林的控制,还要推翻、超越,再重新拿回自己的一切,他必须尽快。他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图书馆。
次年夏天,他和实验室的一个博士后合作,一同做了一个基因编辑技术的改进方案,这套方案被一家生物科技初创公司看中了想买断,条件开得很诱人,但云峥拒绝了。
“我要自己做。”
云东林手底下也有个研究院,但云峥知道那只是个面子工程,云东林是个典型的商人,对搞技术的人不屑一顾,始终认为做药的不如卖药的,云峥和他不同,想拥有完整的一条生产链。
博士后说他疯了,云峥只说不想给别人打工,问他要不要加入。
一个月后他们在学校孵化器里注册了一家公司,研究基因疗法的递送系统,几个人凑在一起拢了一下盘子,创始资金总共不到二十万。
二十万。
宋池雨按着计算器又算了一遍,这次奶奶生病住院借了不少钱,他还完一部分,剩下的还有这些,其中大头都是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