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又道:“三号从六岁起接受训练,至今已有十一年。身体敏感,柔软度很高,性情非常温顺。”
像是验证主持人的介绍,调教师手中的细鞭不断去蹭男奴的胸前乳粒。很快,乳粒渐渐变成粉红,男奴发出轻微的声音,双腿轻微交错摩擦,挂在肉柱上的小铃铛响个不停。调教师将覆盖在肉柱上的卡扣取下,那根肉棒已然粗壮起来,仿佛擎天一柱。鞭梢有意拂过那亮红的龟头,只来回三五下,那根肉柱竟又粗了几分,微微打颤。此刻,男奴表情已有隐忍之色,眼尾红透。大约过了七八分钟,调教师手腕一转,抽中那蓬勃欲出的肉身,只听一声哀鸣,肉柱抖出几滴白液,明显塌软下来,最后了无生气地垂在腿间。在这个过程中,年轻的男奴除了发出婉转的呻吟之外,几乎一动不动。
台下,不少客人鼓掌叫好。
很快,鞭子又轻轻点了一下男奴的腰窝,男奴马上转身趴下,面对客人翘起屁股。调教师手中的鞭子不轻不重地抽过臀瓣,在空气中划出一声清响。顷刻,细腻的臀肉上立即绽开一道艳红。没有出血,男奴也没有任何挣扎,就这样静静展示自己的忍耐力。
“后庭被开发得十分彻底,松软而有弹性。”主持人微笑着,看着手中的稿件,续道,“可以为主人随时随地提供服务,而不需要任何准备。并且,保证鲜美多汁。”
这时,射灯全部聚焦在男奴的后穴。两旁荧幕上显示出殷红欲滴的局部特写。调教师拿来一个扩张器,将穴口慢慢扩开。灯光下,细嫩的褶皱完全铺平,隐约可见内里暗粉色的肠肉。调教师用一根银白色的圆头探针去戳,柔软的肠肉在刺激下不断蠕动收缩,很快分泌出丰沛的汁液。一滴、两滴、三滴……它们被收集起来,然后展示给买家。
林越看到这里,再也受不了。腻味、恶心、憎恶、愤怒……各种情绪纷至沓来,搅得脑袋疼。
人怎么能这样被对待呢?!
他想起主持人说的话,那个柔顺的男人,不,应该说是少年,从六岁起就被这样对待,很难想象那是怎样恐怖的光景。转念,他又想起江齐。江齐被带到维纳斯时已经十岁,远比六岁孩子懂得更多,要彻底粉碎自尊重新塑造并奴化,势必要吃更多苦头。虽然江齐嘴上不说,但他知道,那肯定是一段最不堪回首的经历。
主持人还在说着什么,可他已经听不下去了,直接离场。出来时,里面开始叫价,从一百八十万美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