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碧蓝天空之下,有一人行色匆匆,脸上怒容看得一清二楚。
张鹤源来了。
江齐的心一下子乱起来,从枕头下摸出个小火柴盒似的东西,放在桌上,又用个茶杯挡住。
刚做完这些,张鹤源就已气冲冲地出现在门口。“你简直……”他几步跨到床边,抓住江齐的衣领,把人拖到地上,狠狠踢了三四脚。
江齐骨伤未愈,本就虚弱,连续摔打之下,疼得缩成一团,发出凄厉的哀嚎。
他想求饶,可一开口,又是一口血,正溅到张鹤源价值不菲的棕色皮鞋上。张鹤源更加恼怒,踢翻江齐,抄起椅子砸过去。
江齐抱头惨叫,全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他趁张鹤源喘息时,爬到桌子下面,忍痛道:“你要干什么,这是医院!”
“不是我要干什么,得问问你们要干什么?!”张鹤源一弯腰,抓住江齐的腿,把人强行拽出,挥手又要打。
只是这一次,巴掌没有落下去,顿在半空中。
张鹤源回过头,林越就站在他身后,抓住他的手腕。
“放手!”他喝道。
林越没有松开,反而用力一转,将他反手按在墙上,说道:“这是医院,不是你家祖宅,在这里谁也不能伤害我的病人!”
张鹤源胳膊扭得生疼,态度缓和,降低音调:“你先松开,咱们好好说。”
林越不愿在这里闹得太难看,松开手,又把江齐扶到床上躺好,摆正椅子,然后坐在病床边,像个保镖似的护卫江齐。
张鹤源看着他身上的白色医生外衣,冷笑一声:“可真有你的啊,消化科待不下去了,到这儿当外科医生了?”
林越道:“这还是楚钰推荐的呢,要不然人家也不要我。”
张鹤源懒得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