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醒来时，窗外已经发暗。他伸个懒腰，站起身，江齐就背对他坐着玩电脑。他蹑手蹑脚走过去，趁人不注意一把搂住，江齐啊了一声，复又笑起来：“哥哥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吓唬人。”

林越看了眼显示屏，上面是一款极古早的游戏。他问：“你一直在玩游戏，没看看别的吗？”

“没有，下奴不太会用电脑。”

“我电脑里还装了其他游戏，比这可有意思多了，你没玩吗？”

江齐不好意思：“这个就在屏幕上放着，一开机就看见了，其他的没找到。”

林越指着一个图标说：“这个也是游戏，可刺激了。”

江齐瞥了一眼，小声道：“下奴不认得外语。”

林越俯身在他脸上亲吻，柔声道：“没关系，以后我教你。”

江齐抱住林越，头埋进怀中，闷声道：“您真好，下奴不想离开您，想一直跟您在一起。”

林越激动道：“我也不想与你分开。”

江齐拧眉，哀伤道：“可我们注定是要分开的，不是吗？您不能一辈子都住在张宅，也不能一辈子为下奴的主人工作。”

林越松开手，说道：“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能一辈子只在一个地方。”

“那我们……”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听说可以租借……”

江齐一愣，随后想起来的确可以这样，只是……心底有些愤怒，声音发颤：“在您眼中下奴始终都是物品，能够借出来再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