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是什么关系,爱人?”
江齐回答不出,用爱人这个词来形容他和林越的关系的确有些滑稽,可同时也不能说他们之间只有契约。要真论起来,恐怕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只能说他们彼此爱过也伤害过,互相纠缠着不知今后何去何从。
小满像是看出什么,忽而笑道:“你还真信爱情那一套?”
江齐沉默。
“那都是骗人的玩意儿。咱们这种人能好吃好喝好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你的意思是我该感谢张鹤源的不杀之恩,对他感激涕零,三拜九叩?”江齐神色凛然,站起身,“我感谢你给我送饭来,但你若是替人当说客,那谈话到此为止。你走吧。”说完背过身去。
小满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地下室的门打开又合上,脚步声去而复返,江齐不耐烦道:“怎么还不走?”
“我的阿齐心情不好吗?”戏谑低沉的声音是那么熟悉,他猛然转身,隐约可见个黑影戳在离床不远的地方。
“真是没规矩,见了主人没一点礼数,上回在温泉会馆时我还夸你懂事听话呢。”张鹤源双手插兜,靠在墙边。
“先生把我劫持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啧啧,真是冥顽不灵。”张鹤源道,“第一,你要称呼我主人,第二,我是把你接回,不是劫持。”
“我的主人是林越。”
“你的租期到了,他不要你了。”
江齐叫道:“胡说,我不信!”
“信不信随你。”张鹤源打开门,解开锁链,示意他出来,带到宽敞豪华的主卧,“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技巧有没有提高。”
房间角落,小满赤裸身体缓缓爬过来,委屈道:“主人不喜欢下奴了吗?”
张鹤源弯腰抚摸他的脸蛋,哄道:“小宝贝儿,我最喜欢你了。今晚给你放个假歇一歇,明晚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