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源嗯了一声,说道:“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了,毕竟你也算是受害者。不过你和林先生之间……”
他浑身一颤,连忙道:“下奴和林先生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下奴可以发誓。”双眸闪着微光,如璀璨的宝石。
“我相信你。”张鹤源看了他几眼,拿开杯子玩味道,“但我也不是瞎子,他喜欢你,我能看出来。”
江齐不敢答话,生怕说错一字万劫不复,一颗心狂跳不止。
“现在有件事要你去办,办好了有赏。”张鹤源接下来说了几句。
江齐听完惊得说不出话。
“你可以考虑几天,但林越半个月后就回来了,在这之前你要给我明确答复。”张鹤源往江齐手里塞了个小铃铛,“若是想清楚了就戴上,你自己动手。”
“主人?”
“它是个象征,表示你永远是我的人。”张鹤源说着,勾起江齐的下巴,审视一番,笑道,“你说是吗?”
“下奴永远是主人的,永远侍奉主人。”声音虽然机械,却也说得诚惶诚恐,张鹤源大笑着走了。
江齐回到地下室,蜷在小床上,无助又迷茫。张鹤源的话和血淋淋的画面交织浮现,他意识到若是拒绝,自己也会如那男孩一般惨死。若是同意,换来的便是自由。
可事成之后张鹤源真的会放他离开吗?
不,他相信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印象中的张鹤源占有欲极强。
他猜测,一旦林越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么自己也就活到头了,张鹤源肯定会把他处理掉,也许会像那可怜的哑奴被穿刺,也许直接在头上来一枪。
该怎么办才能活下去,才能逃离这人间炼狱?
前路渺茫,他辨不清方向。唯一能做的就是听张鹤源的话,如果到时承诺兑现,那就是老天开眼。若没有他坐起身,咬紧牙关将小环一端扎进乳粒,尖锐的刺痛让他的手不住发抖那也要为自己挣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