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真的就这么过去了吗?
以他对张鹤源的了解,事情远没有这么好揭过。也许主人已经不生气了,但同时也不再宠爱他。又或许主人只是在策划什么,现在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奏。
事实上,他猜对了一半。
在春节之后的第二周,他终于被允许从地下室出来。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倍感欣喜。只是这欣喜还没进到心里,就被眼前的一幕冲散。
张鹤源身边跪着个男孩,深眼高鼻,栗色短发,五官美得不可方物。然而再往下看,蜜色皮肤上布满道道伤痕,深浅不一,新旧交叠,残破的身体令人心疼。
“过来。”张鹤源命令道,“把你放出来不是让你晒太阳的。”
他爬过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乖顺。
“知道他为什么挨打吗?”张鹤源把他从地上揪起来,钳住下巴。
“不知……”他艰难说道。
“我从酒吧将他带来专门服侍我,可他却不知好歹没有按我的要求去做。”张鹤源说,“你说该不该罚。”
江齐余光望向男孩,不记得见过他,这样漂亮的人应该会带到拍卖会或是卖给私人才对,不应该在酒吧出台。男孩抬头拽住张鹤源的裤脚摇头,发出无声哭泣,江齐这才注意到原来是个哑的。
这就不奇怪了,能入选拍卖会的奴隶必定是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缺陷的,一个哑奴会少很多情趣,没人喜欢。他有些同情男孩,十聋九哑,男孩之所以没有按要求做很可能因为耳朵也不好使。
“好好看着,我会把他当做反面教材给你上一课。”张鹤源松开江齐。
“主人……”他想求情,可张鹤源冰冷的眼神阻止了后面的话。他难过地移开眼,自己尚且难保,又有什么资格去给别人求情。
男孩被按趴在地上,手脚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