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江齐感到不可思议。
“我是疯了,张鹤源凭什么能过呼风唤雨的日子,凭什么能对你生杀予夺,还不是因为有钱。我也要成为有钱人,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就像给你机会都不敢离开张鹤源一样。”林越越说越激动,面色潮红。
江齐轻轻摇头,流下泪来:“所以一切还是因我而起?”精致的面庞充满哀伤。
林越冷静下来,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曾一度固执地认为江齐逃跑是因为跟了个没钱的主人,尽管他自己心里清楚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江齐爬下床,跪早林越脚边仰面哀求:“我知道我伤害你太深,咱们去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吧,我随你怎么折磨,任何奴役驱使都心甘情愿,不会再离开你,一直侍奉你。只求你离张鹤源远些,他骨子里看不起人命,会杀了你的。”说完,伏下身,因恐惧而啜泣。
林越听得动容,弯下腰把他拽起来,然后披上衣服坐到床上,淡淡道:“我从没跟你说过我的事吧。”
江齐望着他,泪流满面。
“我和你一样,都出生在小县城里,家境不比你家好多少,唯一强些的是我父母一直省吃俭用供我上学,他们坚信读书能改变贫穷的命运。我上学时吃了很多苦,为了出人头地几乎是拼了命在学,连晚上做梦都是在读书刷题。后来一路考到大城市,有了最高的学历,最好的工作,见到了大世面。可无论多大的场面都不如我见到你时的那一刻震撼人心。”
“为什么?”江齐缓缓问,他甚至不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林越声音幽远缥缈:“见到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世面。你那么美,照耀人心。当你眼波流转对张鹤源微笑时,我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
林越眼神迷茫,神魂仿佛穿越回到过去:“长久以来,我以为自己寒窗苦读只为改变门庭,可在那一瞬间我才清楚领悟到财富的魅力,有了财富,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就会自动聚拢过来。我发誓我要赚好多钱,要像张鹤源一样,有数不清的钱,香车宝马美人,我都要。”
听到此处,江齐忍不住道:“可我从来不在乎你是不是有钱。”
“可我在乎!”林越大声说,随后又像是被针刺到,恍惚又敏感地望着江齐,“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名与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