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别这么叫我。”
“你要见谁?”江齐改了称呼。
林越露出一丝狡黠:“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齐无语,合着说了半天都是废话。
不过,从那精明的眼神中,他感到一阵不安,连同入口的慕斯蛋糕也变得酸涩,说道:“需要我怎么表现?要是因为我搞砸了你的事就不好了。”
“跟以前一样就行。”林越见江齐嘴角残留一丝印记,想伸手擦拭,但耳边响起的轻柔音乐和邻座之人的小声低语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保持克制,已经伸出去的手不着痕迹转向桌边拿起餐巾纸递过去,之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起身对服务生说了句挂账,直接走了。
一小时后。
颇具古色的房间内,一方池水碧绿通透,氤氲的水汽为房间中的一切披上层叠细纱。灯很暗,刚够看清眼前,再远些的地方晦暗不明。
池水中已有两人,但在雾气的笼罩下,江齐看不清他们的脸,隐约可见他们姿势古怪,仿佛叠在一起,像个八脚蜘蛛。待他往前几步看得清楚后,吓了一跳。
池中两个男人正在交媾。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其中正在努力挺进的人竟是张鹤源。他下意识后退,但被身后的林越抵住。回过头,只见林越神色自若,丝毫不觉得唐突尴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此次要见的人就是张鹤源,而那个被压在身下的人八成就是用来顶替他的新奴。
怪不得林越嘱咐他表现好些,这是不想让张鹤源看笑话。
他镇定下来,恭敬地林越脱下浴袍,又把自己的脱掉,乖巧跪下,跟在林越身后爬到池边。
此时,张鹤源已经完事了,穿上短裤四仰八叉浮坐在池水中歇息,看到林越来了,咧嘴一笑:“你晚了。”
“路上有点堵。”
张鹤源斜眼看过去,江齐在他视线扫过时清楚地叫了一声张先生,态度不卑不亢,语气不慌不忙,眼眸微垂,表情平静得像尊雕像。
“嗯……”张鹤源懒洋洋地,对自家奴隶道,“你这小淘气,怎么不叫人,白叮嘱了。”责备中尽带宠溺。
那奴隶喘了几声,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