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人是奴隶主人的朋友,他后来结婚了,有两个可爱的女儿,现在生活幸福美满,他甚至都不知道和他春宵一刻的性奴的结局。”
江齐明白这番话的含义,他们是不一样的存在,明明是两个人偷尝禁果,可挨罚的只有一人。楚钰看穿他的想法,嘲讽道:“你觉得不公平吗,世间没有公平,只有强弱之分,身份之差。你愿意献身,可林先生呢,没了你他照样活得很好,你对他而言就是消遣。你把情感寄托在他身上,真是愚蠢。”
“下奴再也不敢了,您饶过这一次吧。”江齐哀求。
楚钰蔑笑,按响墙上的铃,对进来的助理低声说了几句,助理把江齐放下来,拽着一只脚拖走。即将被酷刑处死的恐惧让江齐爆发出凄厉的惨叫,他抓住沿途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试图抗拒恐怖的命运,桌子椅子全被他弄翻。然而助理孔武有力,根本不管他挣扎,一步步来到走廊尽头的暗室,将人丢进去锁好。
江齐忍痛爬起,疯狂拍打门板,嘴里胡乱叫嚷,话不成句。最后,他筋疲力尽倒在地板上,在极度黑暗中陷入癫狂。过往一幕幕走马灯似的浮现在眼前,他想起幼年时居住的小山村,想起早已淡忘的母亲,还想起在别墅中偶尔给他糖吃的好心女佣,以及他的林先生。
那个人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在想什么……
他掩面而泣,身上的痛抵不过来自灵魂深处的思念的痛。
此后数日,他在惶恐绝望中度过,只要听到门口有人走动就会吓得不敢呼吸,以为死期将至。
一日,他正对虚空默默祈祷暴病而亡,不用再受折磨,这时门忽然打开,来人把他从暗室拖出来,带往地下室。
他深知自己就要被千刀万剐,腿软到几乎走不成路,脑袋低垂眼望地板,脚下的水泥地应该就是他在人世间最后看到的东西。
然后,他听见有人说话,抬起头却见张鹤源站在车旁跟楚钰说着什么,四周稀稀拉拉停了几辆跑车。
这是……停车场,维纳斯俱乐部的停车场。
他明白过来,楚先生宽恕了他。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阿荣死前的指控根本就没有根据,林先生是年轻人嘛,看见阿齐这样漂亮的可人儿有些动心,这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才在事情发生之后安慰阿齐,并且选择沉默。至于阿齐,我敢保证,他对您绝对忠诚,他的心永远放在您这里。”楚钰的手放到张鹤源的心口,张鹤源察觉到异样,一低头发现上衣口袋里塞了张支票,楚钰解释:“俱乐部给您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