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挪了挪,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
张鹤源面色阴沉:“你们难道不好好教训一下,让他重新牢记规矩?”
楚钰明白了,张鹤源是想借他的手去惩罚江齐。不过这样也好,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总好过张鹤源自己不知轻重地瞎搞。他点头:“我们会处理的,您把他带来吧。”接着稍一欠身,半开玩笑道,“我们包售后。”
当江齐跪到楚钰眼前时,脸上的伤还没消下去,青青紫紫糊了大片,叫人看了心疼。
不过楚钰没时间为那张漂亮的脸蛋可惜,他必须给张鹤源一个交代,安抚一下VIP客户。
江齐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身体软绵绵地任由别人摆弄,双手高高吊起,只有脚尖着地。整个过程他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在看见楚钰手里拿着的细长鞭时心突然揪了一下。他认得那东西,是专门用来惩处犯错之人的刑具,比调教时用的软鞭要厉害百倍。
楚钰绕到江齐身后,狠狠甩下一鞭,白皙的背上立即显出一道细长的红痕,鲜红的印记在随后数秒之内迅速隆起,一层密密麻麻的血点逐渐蔓延开来。
江齐已经很久没被这样罚过,皮肉炸裂的剧痛激荡起昔日的痛苦回忆,双手挣扎摇晃,尖叫脱口而出。等他好容易缓过来时,只见楚钰又站回面前,表情冷漠:“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知道……”江齐忍痛道,“下奴被人……没有及时禀告主人。”
楚钰摇头,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你是出于自保才没告诉他实话,我理解,所以不罚你。你再想想。”
江齐想不出别的原因:“下奴不知。”
楚钰冷哼,把鞭子交给一旁的助理,吩咐道:“一直打到他想出来为止。”
没有数目的责打是最难捱的,这意味着在永无止境的痛苦中连个盼头都没有。江齐深知这一点,绝望地闭上眼。他听见脚步声在身后停下,身体本能地紧张起来,被迫拉伸开的背部肌肉在颤抖。
然而过了许久也不见想象中的疼痛到来,身体绷不住了,肌肉放松下来。也就是在这一刻,鞭子当空劈下,从左肩一直划到右侧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