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林越把股间的黏液抹在江齐唇上,说:“吃下去。”

江齐顺从地张开嘴,含住林越的手指,舌头在指端一舔,腥咸的味道让他反胃。他一直不擅长做这种事,以前在俱乐部接受调教时,楚先生曾特意告诉过他一些能让自己舒服些的小技巧,比如说在吞咽之前多在口腔中积攒些唾液,稀释精液或自身体液带来的味道,又或是可以在吞咽时闭住气,因为嗅觉可以加深味觉的感知力。最后还有重要的一条,做这种事之前最好空腹,避免实在忍不住时呕出来。

只是,他想到这几条的时候,心脏已经开始收紧,肠胃痉挛。

林越看着床上的污物,捂住鼻子下了床,实在不敢相信眼前一幕,以前他也让江齐舔舐过,每次江齐都能很好地配合。“你……下来吧……收拾干净。”他不想追究责任,想用温存的方式来麻痹自我的想法落空了,现在身心疲惫。

江齐艰难地爬下床,扯住林越的睡裤,低声下气:“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也没怪你,洗手间有抹布,赶快收拾好,味道真难闻。”林越拿纸巾擦干净身体,独自坐到沙发上,看都不看江齐一眼,被张鹤源和江齐联手愚弄的屈辱感再度袭来,深深刺痛他敏感的神经。

“江齐?”他等得不耐烦了,开口催促,“快点弄好。”

没人回答。

他去洗手间一看才发现,江齐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真……他想骂人,可又骂不出口,最后只能自认倒霉把人拖上沙发,盖好毛毯,然后自己动手换了床单被褥,最后还喷上些香水掩盖气味。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客厅,江齐被刺眼的光线亮醒,一睁眼就见林越站在一旁直勾勾看他,分不清喜怒。

他身上有伤,手脚一动就牵着疼,因此依旧保持侧卧的姿势。

林越作为医生,大概猜出他昨晚是因为被折磨得太虚弱才会引起神经性呕吐,进而晕倒,此时正想给他用些药,可当他看见江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那种深藏在心中的自责立刻转化为无名火。他哼了一声:“还不滚下来,沙发是让你这种人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