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找到买家,并且做过两三次临床试验,效果很好,这次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委托国外厂商制作第一批药剂。”
林越想不出谁会买这玩意,说道:“这是犯法的。”
张鹤源像听见笑话一般,指了指一直侍立在侧的江齐:“他的存在也是违法的。”
江齐此前没有说一句话,此时抬头看向林越,四目相接后,像被针扎过迅速移开目光,把主人的晚餐收拾好,身子一躬端着托盘退出房间。
在门外,他听见林越说:“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张鹤源反问。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这沉默令江齐难受,他有些幽怨地想,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他是合法存在的吗?他虽然没上过正经学校,也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洗脑,但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有些东西是注定无法抹杀掉的。他心里很清楚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把人吊起来折磨也是不对的,可面对这些他无可奈何,只能既来之则安之,苦中作乐。然而,林越刚才的一句“不一样”令他感到愤怒,原来在林先生眼中,他就该是奴隶,这没什么不对。
他跪坐在地上,等着仆人把托盘收走。作为张鹤源的私人奴隶,他不需要干任何杂事,只需执行来自主人的直接命令就好。事实上,因为张鹤源和他的亲密关系,别墅中的其他人甚至还会问他一些事情,以便提前揣测家主的喜好和心情。
一个女仆走来,将东西拿走。
他继续等待召唤,屋里又传来说话声,时高时低。
他听见张鹤源提到维纳斯俱乐部,这是他某种意义上的另一个家,也是张鹤源口中所说的买家。他一直知道这事,对主人来说他就是个会说话的玩偶,对待玩具,主人是不需要避讳什么的。因此,他之前就听说过β920,也清楚那些被用来做试验的奴隶们的可悲下场。
一想到被丢在俱乐部地下室供人肆意发泄玩弄甚至当做试验品的弃奴,他就不寒而栗,打心眼里庆幸自己熬出头了,并且遇到个事业心比较重的主人,不至于没日没夜地侍奉,得不到任何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