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紧贴着林越的小腹,长枪似的阳物不断撞击喉咙,嗓子眼火辣辣的疼。
很快,他的眼角溢满泪水,胃尖反复抽紧,食道收缩着要把可怕的闯入者赶出去。
可是,无论如何挣扎,嗓子里的那团火始终无法消弭,正如他悲惨的人生,永远处在深渊中,爬不上来。
他呜呜叫着,留下更多的泪水,打湿彼此交融的肌肤。湿漉漉的触感让林越很不舒服,那叫声也让他听得心烦,于是伸手拧住江齐的耳朵,不怀好意道:“安静,否则就割了它们。”
江齐不由自主地想去捂住,却在碰到林越的手时突然又缩回来,好像摸到了电门一样,从指尖到手臂都是麻麻的。
就在此时,他嘴里忽然涌进一股热流,黏稠的带着一丝丝咸。他本能地把浓精一点点吞咽下去,压住恶心,稍稍抬头乞求地看着林越,希望他的乖巧能让林越饶过他。
虽然泄过,但林越显然还没有尽兴。阳物依旧戳在嘴里不肯抽离,硬实的龟头持续摩擦柔软内壁,多番流连。良久,通透的快感令他长出一口气,一下下抚摸江齐的头发,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又过一阵,他从江齐嘴里退出来,提上裤子,坐在沙发上歇着。
江齐跪在地上喘气,不光喉咙疼,连下颌骨也变得僵硬,酸痛难耐。他很想喝杯水润润火辣黏腻的嗓子,又怕林越不高兴,只得不断吞咽吐沫来缓解不适。
过了一会儿,林越歇够了,对他说:“去做饭,我饿了。”
“想吃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你该叫我什么?”
“主人,”他很干脆地重复一遍,续道,“想吃什么?”
林越听到那平淡的称呼,不禁笑了一下,想起以前的江齐来。
那时,江齐的声音可不是现在这般冷漠。他称呼张鹤源的时候,总是软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后来称呼他,则是满满的爱意,任谁听了都会不由自主地爱上。
“随便,你看着做吧,有什么做什么。”同样,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