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虽然上网浏览了一些东西,但都觉得无趣,反而盯着林越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林越感受到目光,问道:“为什么总看我?”
他吓得赶紧撇开视线:“没有,就是羡慕先生有本事,懂得多。”
“你懂得也多。”
江齐讪笑,显得很局促,盯着放在键盘上的双手,小声道:“只是皮毛罢了,装装门面。”他也会打字,甚至会发电子邮件,这些都是俱乐部教的,让他看起来不至于是个脑袋空空的花瓶尽管实际上他比这还不如。
林越从屏幕前移开眼,凝视那道纤细的身影,忽然脱口道:“现在你有车,又是在外面,就没想过要离开?”
江齐身子剧烈震颤,一双眼睁得极大,显然吓坏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张鹤源的一次试探,直接跪在地上,慌道:“下奴只侍奉主人,不作他想。”
林越幽幽道:“是不愿做他想,还是不敢做他想?”
江齐冷汗直流,嘴唇毫无血色:“先生,每一个维纳斯的奴隶都有个编码,身上还有定位装置,能跑到哪里呢,要是被抓住,连痛快的死都是奢望。”
“你有一切证件,可以……”
“那些东西是真的,但是能作真就也能作假,他们手眼通天,没人能逃过那些眼线。曾经有人借出游的机会给自己买了票,他以为没人知道,可在检票时就被警察带走,然后交给了俱乐部,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江齐双眼趋于迷茫,陷入那血腥恐怖的回忆中。
为了震慑其他人,俱乐部老板亲自下令,将那可怜的逃奴活生生挖了眼睛,割了耳朵,拔了舌头,又砍掉四肢。
这在古代,叫人彘。
可是,古代医疗条件有限,如此酷刑之下,人只能存活几天。而今,那残缺不全的人苟延残喘了整整两个月。不是死于失血过多或是感染,而是彻底疯掉,在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的终极黑暗与静谧中,彻底疯了。
后来,楚先生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不顾老板的禁令给他喂了很多安眠药,助他在睡梦中死去。
屋内长时间的沉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