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次于一场真正的鞭笞。
江齐慢慢睁开眼,旋即眼前一花,唇瓣就被吻上。双舌交缠,舌面摩擦,彼此的津液互相交融,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梦幻的夜晚,回到了那个让他们都措手不及的命定时刻。
直到快窒息时,林越才不情愿地分开,走到窗前,望着夜色,对身后兀自喘息的人说:“下来站好。”
江齐慢吞吞爬下来,脚底像火烧一样,一沾地面就钻心地疼,身子根本站不直,只能借助椅背,不至于倒下去。
现在他倒希望能跪在地上了。
林越不管他,走进厨房做了两碗面端出来,然后示意还在罚站的江齐坐下:“吃吧,已经很晚了。”语气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齐没有拒绝,他也是饥肠辘辘,多年的调教生活让他明白挨打和打人一样,都是力气活。
“比你做得好吗?”林越快吃完时问。
江齐愣住,脚底的疼痛让他心不在焉。他认真想了一下,记起那时在林越家里,一日三餐都是他负责,而也正是借着去超市采买食材的机会,他才顺利携款潜逃。
他知道,刚才的几十鞭子根本不足以抵消林越对他的恨,林越会一点点折磨他,猫捉耗子似的,等玩弄够了再一口吞杀。
这顿饭,就是两场惩戒之间的中场休息。
想到这里,他没有任何食欲了。那碗面条好像是断头饭,而上面冒着的丝丝热气就是阎王的催命符。
“问你话呢。”林越放下筷子,眼角带着些许疲惫。
他也放下碗,回道:“主人做得好。”姿态尽量放低,也许这样能让林越心里舒服些。
但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