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一处公寓,林越将他推进屋,问道:“故地重游有何感想?”
江齐没说话,站在客厅恍如隔世。
房子他住过,林越把他从张鹤源手里买来之后他就住在这里。这是他们曾经共同的家。
“跪下,脱衣服。”林越忽然伸手揪住他,差点扯掉领子。
他愣了一下,目光讶异。
林越挑眉,冷笑:“别忘了,我买了你,是你的主人,作为奴隶你没有穿衣服的权利,只能跪着。”
他无话可说,默默解开衣扣。
林越自从买了他之后还从没这样对待过他,也许就是这种平等的对待让他对久违的自由产生了强烈憧憬,以为自己也可以摆脱过去重新来过。可实际上有些事发生过了就永远挥之不去。
“快些!”林越在催促,同时也脱掉了外套。
他留了一条内裤,跪在地板上。
林越对他的保留不置可否。
随便吧,要真是全裸,他也看着别扭。
他坐到沙发上,欣赏挺拔的脊背和圆翘的臀部,在内心深处将那具胴体抱在怀里抚摸,等看够了也遐想完了,才问道:“跟我说说,张鹤源一般都怎么惩罚你?”
江齐心下犹豫,眼中闪过不确定:“他经常用药。”
林越了然。他听张鹤源说起过,将人手脚打开绑在床的四角,灌下烈性春药,再堵上嘴,最后在阳物根部用绳子系住。
这样一来,情欲高涨却又无法宣泄的痛苦会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却不会在身体留下任何痕迹,这也是调教师经常用的法子。
不过他家里没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