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关系。只要你来做继承人,他就做个常务董事,会上只负责举举手。”
周裔愣了半晌,突然冷笑一声,他实在是在嘲讽这弄人的命运。
当他和周司康如同丧家犬一般摸爬滚打、艰难求生,差点连命都没有的时候,他怎么会想到还有这样一天。
关天梁对他这声笑有自己的理解:“另外您还有什么要求都尽管提,我可以回去和董事会商量,尽量满足您。”
“你费力气打听到我们的住址,又在寒风里等了这许久,你觉得你有几成把握能把我请回去?”
关天梁摇头:“只希望您考虑到集团数万人的生计,还有你哥原本对集团的感情……”
前面周裔都心平气和,直到他听到这后半句。事到如今,他们还想通过周家绑架周司康,继而再来绑架他?
周裔火冒三丈:“周不配他那份感情,你们也不配!滚回去,告诉董事会,别再来烦我!”
周裔扭头上楼。
关天梁不急不恼:“你问问大少爷的意见,这件事你自作主张对他不公平。”
电梯里,周裔对着轿门破口大骂,仿佛关天梁还站在他面前。
不公平?姓关的知道什么公不公平?周司康的命是他救回来的,周司康恢复到如今的样子也全靠他的努力。周司康的生命和血肉全部由他重塑,他还没有资格替他做这么个微小的决定?
回到家,周司康帮他脱外套,看他这张气鼓鼓的脸:“那人干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那就是个混蛋,周身边能有什么好玩意。”周裔恨恨骂道。
周司康沉默两秒,又拉开房门。
周裔拉住他:“你做什么?”
“找上门来欺负人,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走。”
“你要干嘛?”
“抓他回来给你道歉……实在不解气,揍他一顿。”
“……”周裔重新关上门,“好了,我不气了。”
“真不气了?”
周裔犹豫一小会儿,还是对周司康说:“周病重在医院,可能不剩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