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底哪根弦被狠狠拨动了,顿时心乱如麻。他赶紧走过来,步子一加快,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踉跄跄地冲到周裔跟前,好险没有摔倒。
他喘着气,替周裔拭掉脸颊的泪水:“怎么就哭了?我也没说我不练,我这不正练着吗,我刚才不扶东西也走到你面前了。”
他捧起周裔的脸,望着那双泪眼汪汪的眼。一想到这两汪泪水是为他而淌,周司康心里又是自责,又是酸酸麻麻的酥软:“别哭了小裔,看见你哭,我心疼……”
不等他说完,周裔一把将他推开,冷声:“你要是真的会心疼,你就想想这些日子大家为了你的康复付出的心血。别说对不对得起我,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周裔擦了擦脸,他现在情绪崩溃得厉害,不知道继续下去还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他不想和周司康吵,打算先出去冷静一下。
他刚一转身,就被抓住了胳膊。
“小裔……”
既然他有话要说,周裔回头,按下满腔的愤懑:“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
“你有什么顾虑,都可以告诉我。首先不管那是否合理,我们都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你不能这样不去训练,又不告诉我理由,你让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周司康垂下头,握住周裔的胳膊的手越收越紧:“……我觉得,康复师,对你有不不轨心思。”
“……”
周裔很无语,可也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见周裔没有生气,周司康才抬起脸:“我是他的病人,他的注意力理应在我身上,但我发现,每次你陪我去训练,他都在和你聊天,讲笑话逗你开心,他什么心思还不是昭然若揭?”
“我们只是在沟通你的身体情况,和之后的训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