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把康哥送回楼上?”
“不用了,我叫护工拿轮椅下来。”
“那我一会儿帮你把他搬上轮椅……”
周司康本就不快,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在对方那种语气里,好像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周裔身边沉重的货物,需要他这年轻强健的身体帮忙搬运。
他目光沉沉,语气冰冷:“方医生,我不是袋大米,不需要你帮忙‘搬’上轮椅。”
治疗师一惊,反应过来赶紧道歉:“康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给病人家属献殷勤?”
年轻小伙儿窘得一张脸通红,牙齿和舌头打了架:“我,我真不是这意思,你误会我了……”
周裔插话:“我哥累了,心情不太好。方医生你也先去忙你的吧,今天谢谢你。”
有了台阶,小伙儿赶紧起身离开。
没有外人,周裔才问:“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摔疼了?
“那也不是人治疗师让你摔的,你不该拿人家出气。他那话的确欠妥,可你后续还要依靠人家帮忙,总不好把关系搞得太僵。”
周司康不说话,周裔就以为他多少听进去了一些。
不多会儿,护工把轮椅拿下来,周裔要扶他上去。周司康一把推开他,自己爬上轮椅,转着轮子离开了。
护工看着这幕,很是诧异,问周裔:“他怎么了?”
“训练摔跤了。”
“那也不该对你撒气吧。他以前从没对你撒过气,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护工心说,以前可都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