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裔顺势靠过去,轻轻依偎着周司康。这种熟悉的感觉叫他心情放松,内心安宁。
闭了会儿眼睛,他的思绪也飘散开来,或许卢少龚说的没错,私心来说,他宁可周司康永远不要想起过去,永远这样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当然知道这种想法自私,所以卢少龚为人最讨厌的,就是戳破他的私心。
车子到了医院,周裔在周司康肩上醒来,没有睡够,下车便不停地打着呵欠。
等回到病房,他想早点睡觉,就忙着侍弄周司康去洗澡。可刚把外套脱到一半,周司康突然推开他,马上又将衣服穿了回去。
周裔为这突然的举动莫名其妙:“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洗完澡上床睡觉。”
周司康摇头。
“你不想睡觉吗?”
周司康还是摇头。
周裔没招儿:“那你要做什么?”
“你眼睛,闭上。”
周裔心头狐疑,却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
周司康举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确认他真的闭眼,才缓慢地掏着衣服的袖子。
周裔不明所以,只听见眼前一阵。
他闭得有些久了:“好了吗?”
“别睁开,等着……”
听他说话喘气,周裔更是狐疑:“你在做什么?别把自己伤到了。”
……
“好了,睁眼。”
周裔睁开眼,一手捂住嘴巴。
他不知道周司康从哪里凭空变出来一捧鲜花,一眼看过去,蝴蝶兰、非洲菊、风信子、郁金香……五颜六色,品种繁多。
周司康一手握着花束,一手撑着轮椅扶手,颤颤巍巍站起来。他把鲜花举到周裔眼前:“小裔,我喜欢你……”
周裔久久反应不过来,只有大睁的双眼转过一圈泪光。
周司康快要站不住了,他忍受着因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