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我是你什么人?”
周司康点头。
这次周裔听懂了,可他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过去他们是没有血缘的兄弟和没有名分的爱人,而现在,他也不知道他们算什么关系。
他想糊弄过去:“我不告诉你,要等你恢复记忆自己想起来。”
周司康又不说话了。
他沉默了好半天,再开口,语气有些小心地问道:“周裔是,周司康的老婆吗?”
“……”
周裔不回答,周司康再次跟他确认:“你是,我的老婆吗?”
周裔大脑疯转,他不知道周司康为什么会问出这话。
医生说过,颅脑损伤后的康复进程呈阶梯式递进的。最基础的感知和原始发声的底层功能反而是最难突破的瓶颈。一旦大脑神经通路被逐步激活,形成联动,后续的高级功能反而会加速恢复,说不定就能恢复一些记忆。
他这是记起什么来了吗?
若是记起什么,周司康应该不会问这种话。但要是什么都没记起,他这问题又是从何而来的?
周裔不得其解,但考虑到目前周司康的病情状况,让他陷入太复杂的思考不利于康复。
周司康第三次追问:“你是吗?告诉我。”
“我不是。”周裔如实说道。
这段时间困扰他的最大的疑惑得到解答,周司康理应平静下来,感觉很轻松。但此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胸口绞痛不已,堪比他第一次咽下食物时喉舌的痉挛抽搐,快要将他逼出眼泪来。
第102章 困住
住院这期间,为了方便,周裔一直对外说他们是兄弟。只有在周司康面前,他不愿只认弟弟这重身份,没有对他刻意强调过。
即便如此,周司康从周边得到的信息反馈,也该先入为主认为他们是兄弟才对。所以“老婆”二字究竟从何而来?他又真的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周裔否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