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才从医院出来,不到中午又折了回去。所幸只是轻微的肠胃炎,医生开了些药,嘱咐了饮食的注意事项外,便让他们离开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过了中午,倒是不必再琢磨去哪里打发时间,两人直接去斯丽芬奇酒店办理入住。
周司康开了两个房间。
周裔心里颇有微词。按他的想法,两人此时正身陷“经济危机”当中,自是能省则省。更何况,他也不知道周司康还要这样疏远他多久。
可他终究什么都没说。外部危机本就日渐紧迫,他不能让两人内部再产生任何嫌隙。他暗自劝慰自己别把事情都往坏处想,周司康此举也许只是为了让两人都好好休息,毕竟这两天他们还没睡过一个整觉。
周裔回到房间,冲了个澡便沉沉睡去了。
这一觉从中午睡到傍晚,醒来看见周司康的信息,叫他过去。
隔壁房间,周司康穿着睡袍,看样子也是刚醒不久。这么几天他才好好睡了一觉,疲惫之色终于有所缓解。
他拿出服装店送来的新买的换洗衣物,让周裔试穿,又拨通前台电话安排送餐。
周司康给他买的衣服从来都是合身的,用不着试。他只随手翻了翻,有些诧异。等餐车推着价格不菲的套餐送进房间时,周裔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些是不是有点奢侈啊?”
“吃的穿的都是生活所需,没什么好省的。”周司康将餐具递给周裔,“别想那么多,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快吃吧。”
一看桌上都是他喜欢的菜式,新买的衣服也是他穿惯的品牌,周裔心头一软。哪怕沦落到了这种境地,周司康依旧下意识把他放在第一位。
熟悉的食物味道,熟悉的环境,哪怕房间狭小许多,只要还有周司康在身边,至少这一刻,他重新找回了这两日在颠沛流离中失去的安全感。
周裔大口大口吃着东西,鼓起脸颊跟周司康商量:“衣服不用买这么贵的,退了换个便宜的吧。”
“别再想省钱的事了,我不想再送你去医院。”
周裔有些难为情:“哪有那么脆弱,习惯习惯就好了。”他马上想到,“哥,我们去租房住吧。可以把卫生打扫得干净一些,再自己做饭吃,比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