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到斯丽芬奇南岛店前,道路两侧已经停满了各式豪车。邀请函是前天发出,今日是三日宴会的第一日,但周和公司元老们昨天下午便上岛了。
门童过来指引车辆,帮忙开车门。
两人刚下车,恰好另一辆车也驶到了。周司康刻意放慢脚步,等车上下来一位股东,便主动迎上前,伸手笑道:“王总,好久不见。”
这位股东并非集团里的核心大股东,平日里少有机会接触总部高层,此刻竟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握住周司康的手:“周总,您好您好!这次真是多谢周董盛情相邀。”
“客气了,您是日晷的股东,岛上随时欢迎您带家人来玩。”
王总握着他的手又寒暄了几句,随即目光转向一旁的周裔,笑着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弟弟周裔,刚进公司没多久,也不常出席公开场合,王总不认识也正常。”
王总又热情地和周裔握了握手。周司康见状,便招手叫来侍者,引着王总先行前往休息的房间。
人一走,周裔的脸便冷了下来:“你不是觉得投票选举不可能吗?这又跟股东套近乎,又趁机踩我的,难不成是又想犯贱了?”
早被周裔这些话骂惯了,周司康不但不生气,反倒厚着脸皮道:“万一妈突发奇想呢,总之有备无患。”
“德性!”
酒店经理带他们去楼上的房间。路上周司康知道母亲此时不在酒店里,而是带人出去参观了。
到了房间门口,竟给他俩安排了一间套房。
周司康五味杂陈,问经理怎么回事。
经理有些为难地说:“这几日贵客多,酒店VIP房间有限,周董的意思是委屈你们二位几晚。”
进到屋内,房门一关,周裔把周司康推到墙上:“跟我住一间委屈吗?”
周司康趁势抱起周裔的腰,几个跨步便把他按倒在床上:“哪敢。”
“你不敢?”周裔扯出他的领带,在掌上绕了几圈,把人拉得更贴近了些,“刚才在股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