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没有,周司康只好又将人抱了起来, 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只有落地窗前做了台阶。他便在那台阶上坐下,靠着身后的柱子,让周裔盖着他的外套依偎在他怀里。
从录播室出来还只是下午,这会儿天已经全黑了。窗外是城市的灯光,远处的车灯犹如流动的星河。不知是不是激情结束后的空虚,周司康心里有些落寞,只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一点。
他下巴轻轻蹭着周裔的头发,问他:“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
“累,这会儿不想吃。”他分开周司康搭在他腰上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嵌进他的指缝里,“我想被你这么抱着。”
“以前不也经常这样抱着你吗?”
“怎么会一样。别说性质不同,那时你其实根本不愿意和我亲近吧。”
周司康不想聊以前,他看向外面,湖景公园对面,就是AB两座日晷大厦。特别是A座,这时间还灯火通明,还有许多人在加班。
“你怎么挑了个离公司这么近的地方?”
“近些更方便,你也可以过来午休和过夜,在自己的地方总比办公室里的休息间舒服。”
道理是这道理,可这地方离公司这么近,内外环境都不错,恐怕有不少日晷的员工都住在这里。他要是来得太勤,被人碰到的几率也大大增加。
周裔似乎看出他所思所想,不免嗤笑:“你是我哥,出入弟弟家里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买这房走的公司帐,算起来也是公司资产,你来歇个脚更合理了。”
周裔说的没错,是他自己总是不能把兄弟和情人这两重身份自洽融合,才时常闹出一些不必要的忧心。他对周裔点点头。
说起房子事,周裔突然来了精神,从他怀里起来,拉着他满屋转来转去,和他分享改造的计划:“我准备把这几个房间的墙都拆了,做成一间超大的卧室,只留朝北的一间做我们的工作间。”到了客厅,“我打算把厨房也拆了,反正我们也用不上,这一块儿可以做你的健身区。”又到了岛台,周裔有点难为情,“原本计划把这岛台也拆了,但万一需要简单料理一些食物,留着好像也方便。”
周司康就瞧着他笑。
笑得他一阵窝火:“笑什么笑,有话你说啊?”
周司康把他拉过来,松松地搂着他的腰:“你想怎样都好,都听你的。只是卧室只留一间,万一妈心血来潮到你这里坐坐,看见会觉得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