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孩了吧,情窦初开的年纪,已经有男孩和女孩跟我表白了。”
“有人跟你表白?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你那会儿忙着学业,哪里顾得上我。”想起他们在英国那段时间,周裔又陷入了回忆,也想起他发现自己竟然喜欢自己养兄时的惊讶与无措,但更多的是每天都和周司康亲密相处的怦然心动。
身处异国他乡,那段时间周司康也格外孤独寂寞,所以放任他的靠近,这种亲近给彼此都带来了莫大的安慰。
“但不管表白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完全没有感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别人那种感情。”
“你又是怎么知道对我……”周司康有些说不下去,他想到14岁的周裔,仍是充满了罪恶感。
这孩子发育比较晚,到了青春期也只是长个子,把整个身体拉成又细又长的一条,却还是张小孩脸。哪怕到现在,周裔也没有太多成年男性那种感觉。
周裔是怎么勘破他对周司康的信任和依恋并非出于亲情天然的链接,而是出于带有欲望的爱意的呢?这又不得不提到卢少龚。
有一年卢少龚来找周司康玩,周裔偶然得知这王八蛋竟然带他哥去看脱衣舞表演。而那段时间,周司康学业压力巨大,似乎也把这成当成了一种发泄的方式,自己又主动去了两次。
周裔气得不行,他想阻止周司康,又怕周司康面子上下不来,反倒生他的气,也怕周司康不听他的,后续更难办。不敢得罪哥哥,周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举告到了母亲那里。
果然,一经母亲的提点,周司康便再不敢出格,每天老老实实学校家里两点一线。但周裔很快发现,他哥不光是变得老实了,还变得战战兢兢,疑神疑鬼,总是怀疑保姆和司机在监视他俩。
看他如同惊弓之鸟,周裔又非常心疼和后悔。
他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那样做,他分明很喜欢哥哥,却又见不得他去那种场合放松和快乐。想来想去,直到他将这种独占欲和爱欲等同起来,一切就都能说通了。
当然,这件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