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转移了话题,周裔却还是嘴硬:“哪里酸了?小舅才从岛上送来的新鲜橘子,这个季节自然成熟的最好吃。”
周裔还要喂给他,周司康抿着嘴拒绝:“好吃你多吃一点,我不爱吃这类水果。”
“那你爱吃什么?”
周司康想了想,除了太酸的,其他也都能吃。要说像周裔这样钟爱柑橘类的,好像没有。
见他不回答,周裔便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就爱吃樱桃。”
一听这话,周司康就连脖子上的毫毛都竖了起来,口腔里立马开始分泌唾液。他惊异地转过头去,望着周裔,咽了咽唾沫。
对上他这眼神,周裔也愣怔了两秒,很快读懂了他的表情:“周司康,你在想什么?”
原来周裔没那意思,他收回视线:“知道还问。”
周裔凑他耳边,轻声:“看着人模狗样,你就是个流氓。”说着这话,却拿开他手里的电脑,坐到了他腿上。
周司康抬起眼皮,戏谑地上下打量他:“既然我是流氓,你还来招惹?”
“谁招惹谁?”周裔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眼神直白又大胆,悄声:“今天是谁先开始的?”
这叫周司康立马想起下午在他办公室的情景,还有“等晚上回家”的承诺。
现在他们已然在家,只是还不到晚上,可单是这样想一想,就叫周司康眼热心也热,恨不得这就把周裔给抱去楼上。
他眼也不眨地注视着腿上的人,他在思考,母亲今天什么时候回来,这么寸的时间,会不会风险太大?与其说思考,不如说理智和渴望在疯狂打架。
佣人从客厅经过,几双眼睛甫一对上,佣人收起了笑,周司康赶紧将周裔从腿上挪了下去。
佣人匆匆路过,周司康坐直身体,又把电脑拿回腿上。
周裔看他这样有些好笑:“你又在心虚什么?”
“以后还是注意点,万一被人多心和多嘴,不太好。”
周裔却不,又依在了他胳膊上:“我俩又不是今天才这样,他们早看习惯了。反倒是前段时间疏远一些,以为我俩怎么了,他们大气都不敢出。”
这么一说,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