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来……今天演讲，白做了……”周抓着周司康的手臂很用力。

几分钟后，她气喘匀了些，像是恢复过来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脸上的妆已经被汗水泡花了，周让叫化妆师过来给她补妆。

周司康却说：“您今晚就先休息吧，晚宴应酬有我和小裔。”

周想了想：“我还是应该去露个面。”

“您只想露个面，但谁又知道会被哪些人缠住脱不了身。万一真的出了意外，叫120事小，您进医院事大，好不容易才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别再折腾了，算我求你了妈。”周司康说着语气越加悲愤。

关秘书也劝：“周董您就听周总的，您平常也不爱参加这种热闹的宴会，大家都习惯了，不会发现什么端倪的。”

周裔应付完媒体，也来了后台：“妈还好吗？”

周对他摆手：“我不要紧。”

“今晚妈不参加晚宴，现在你先去主持，我一会儿就来。”

周裔缓缓掀起眼皮看向周司康，冷声：“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不是你的下属。”

周司康着急上火的，哪能注意这些细节，只当周裔又在跟他找茬：“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想跟我杠，换个时间场合成不成？”

“我跟你杠？”周裔轻嗤，“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好了，吵得我头疼。”周眉头紧蹙，“周裔，听你哥的。”

周裔不忿地离开后台。

“妈，我不是……”

“别说了，你送我上楼去。”

送母亲去楼上套房休息，周司康一路缄默，他实在是太失态了，再怎么跟周裔不对付，也不应该在母亲跟前呛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