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了一眼眼前这颗被发胶抹得油光水滑的脑袋,他又不是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啃的?
突然吃痛,眉头深皱起来,嘴不能语,他提起脚尖,狠狠踹向周司康的小腿。
痛楚通过身体传递,不用语言也能沟通,被踹痛的周司康也知道放轻一些,不至于像那天,弄得见了红。
身前已经麻木无感,周裔简直有些不耐烦了,周司康把他翻过身去,摁着后背,叫他趴在桌上。桌沿膈得他小腹生痛,但就着这个姿势,他把嘴里的手帕给蹭了出来。
皮带的金属扣撞击地面,他的后背覆上宽阔有力的胸膛,他脸颊贴在冰凉的金丝楠木的桌面,愤然道:“我没好。”
两条手臂从后面紧紧圈住他,周司康的嘴唇贴着他耳廓:“用腿。”
“……畜生!”
“闭嘴。”他身上也没带第二张手帕,只好用手指堵上。
周裔的衬衫不能再穿了,周司康把自己备用的衬衫拎了一件给他。
看着自己挺喜欢的衣服被撕成这样,他恨不得把衣服团成铁块砸到周司康脸上:“你能不能正常点,别坐实自己就是条疯狗?”
周司康不发一语,穿戴整齐,连头发都重新梳上去。接住周裔砸他的衬衫,便蹲在桌边擦起了地上和桌侧的污渍。
“会应该开完了,你可以走了。”
“……说你畜生对你都是抬举。”周裔摔门离开。
用衣服擦完,周司康又拿消毒纸巾细细擦了一遍,最后把衣服和纸巾还有哪些不可告人的污迹裹在一起,用袋子套了两层,放在桌下脚边,免得离开忘记带走。
那不可阻挡的冲动过后,周司康又摁着太阳穴陷入了深深的后悔和自责当中。
还没悔恨出个什么结论,他突发发现会议桌上的一摞文件也溅上了污渍。他赶紧把弄脏的抽出来,擦干净,又放在通风的地方晾着。一想到这些文件不久后还要分发下去,周司康眉头皱得更紧。他痛定思痛,下次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