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既然打定主意亲自来找周裔,他就做好了接受这一切羞辱的准备。
不管怎么说,关起门来他们是兄弟,只要能够让公司度过这次危机,周裔如何羞辱他,都比将南岛经营权出售来得好。
周裔突然不笑了,眼角含着笑出来的一点湿意,定定地看着周司康:“我想到了新的交易条件……”
“只要不是董事会席位和公司股权,你尽管……”
还不等他说完,周裔已经坐到了他的腿上,如同过去那样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只是看他的眼神再无半分懵懂天真。
他俯身到他耳旁:“既然你为了集团什么都可以牺牲,那么牺牲牺牲色相如何?”说完一条滚烫湿热带着酒气的印痕,钻进他的耳朵,又沿着耳廓,蔓延到脖颈。
周司康如同触电一般,一个激灵过后,寒毛瞬间炸开,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立马想起那天,在二楼的楼梯口,也是这样气息和体温。这熟悉的场景和威胁,叫他全身都拉响了警报。
他仍旧硬挺着,对峙的关键时刻不可输掉气场的口气:“如果你认为这就能逼我让步,那么你真想错了。”
“你觉得我是在恐吓你?”如同鬼魅般妖冶邪恶的笑声,“周司康,你虽然大部分时间是个贱人,但就是这种地方偶尔会显得可怜又可爱……”
直到嘴唇被衔住,唇舌侵入,并被那些细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握住来回搓捻而无法挣脱时,周司康才彻底清醒过来。周裔此举并非为了叫他知难而退,而是真的打算将他吞掉。
他猛扭开脸,于是那一串吻从他耳侧碾到脖颈。手忙脚乱中,他下意识一推,却只抓到一手温润的细软。正眼一看,周裔的睡袍已经全散开了。
那茫茫一片皙白如同春日飞雪迷了他的眼,粉雾桃花在这迷茫当中若隐若现。就这短暂发愣的时间,周裔已经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双手压在了沙发靠背上。
他想抽手,却发现自己无法挣脱。周裔压在他怀里,他想要起身,却两腿发软。不光是腿软,浑身都绵软无力,只有那座复活的火山高高矗立,山口一簇簇喷薄的岩浆烧得他心焦体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