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金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手下这帮人:“赖掉银行这笔账的确可以做到,但眼前这燃眉之急解了,之后呢?
“其他银行一看我们连八十亿都还不起,周董又不在,会不会引起恐慌性大规模抽贷?股市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目前的舆论也比较负面,按你这不仁不义的做法,起码还要拿二十个点来跌。再有我们跟国金的对赌协议,股票跌破一百二十美金,我们就要连本带利赎回其持有的全部股权。八十亿总有办法解决,可一旦引发连锁反应,公司才真的吃不消,明白了吧?
“这么浅显的道理还要人来教,不知道周总怎么看待你们这帮酒囊饭袋。”
没想到只是一个可行性提议,最后却迎来了公司破产的可能性,大家鸦雀无声,不再反驳。
周司康回到办公室,关秘书给他送来早餐,提醒他:“吃完您也休息一下,上午我没有安排行程。”
周司康未置可否,吃东西时眉头也死死锁着。
八十亿美金,对于一个市值千亿的集团来说并不算什么,但一向谨慎如他,早已看清楚这里头潜藏的重重危机。如果这件事不能妥善解决,各方面都会变得不利。
同时,他也意识到了日晷真正的问题。
这种个人风格浓重的公司,人们会为公司具有浓烈的人格化特质而买账。但与此同时,公司对于创始人的依附程度太高。母亲可以将公司玩弄于股掌中,换他上来就压根就玩不转。这并非能力问题,而是人的问题,可母亲不可能永生永世在这位置上。
“周总……周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关秘书喊了两声,才将他喊醒,“关于钱的事情,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小周总不是VANT的股东吗?他应该有办法吧。”
这个周司康早想过了,VANT也是私募公司,周裔还在跟他抢继承人,引入VANT的资金那不是明摆着引狼入室。
“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