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饭时间,周裔还没回来。往常这时间周司康已经生气开始找人了,今天他却没什么动静。华叔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按照惯例问了一句:“要不要我给小少爷打个电话?”
周司康反问他:“打电话做什么?”
“这个时间他还没回来,我问问。”
“有什么可问的?他一个成年人,和朋友在外面玩,又有保镖跟着,别操这些没用的心。”
华叔拿着手机走开,一头雾水。他在周家这么多年,头一回发现主人家这么难伺候。小少爷失忆后性格大变,成倍任性不说,那张小嘴像淬了毒,说话那叫一个尖酸刻薄。现在他看着长大的大少爷脾气也变得古怪多变,叫人摸不清。
周裔深夜才回,由门卫扶进来的,容光焕发,一身酒气。
见周司康还在客厅捧着平板,他便醉醺醺凑到眼前:“还没睡啊,你不会特意在等我吧?”
周司康气得想笑。不管说等还是没等,周裔都有挖苦他的解读空间,为了不叫这小东西有丝毫误会的可能性,他冷静克制地:“我没想你今晚会回来。”
“是吗?我以前经常夜不归宿?”
“你偶尔在金泰家留宿。”
“原来我和金泰感情这么好,难怪我一见他就觉得很面善。”
周司康抬起眼皮打量他:“医生嘱咐过不宜喝酒,你这样会让妈担心。”
“会吗?妈派的保镖一直跟着我,她要是想管我,早就打电话了吧。”
“她每天有无数件事要忙,这种小事你该自己注意,不要再增加她的负担。”
“是是是,你才是她的模范好大儿,向你学习。”周裔把手举到额角,东倒西歪地朝他敬礼。
周司康不喜不怒,周裔的嘲讽挤兑全没了用处,也叫他没了意思。懒得和周司康多说,他转头让华叔给他准备热水,他要洗澡。
周司康却让华叔扶他回房间睡觉:“他还没痊愈,又醉酒,洗澡容易出事。”
华叔毕竟年纪大了,扶着周裔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