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适得其反。”
周司康烦躁地抹了把脸,他不知道这么紧急的时刻为什么还要解释这种事:“是,我是管着他,但他从来没有拒接过我的电话,哪怕他跟我赌气的时候。这不正常,真的太不正常了,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这样联系不上。要是他有个什么,叫我们怎么办……”
“司康,冷静点!”周一声呵斥,拉回了周司康的魂儿,她声音冰冷地,却有着一种叫人稳定的力量,“我叫人联系公安署长,让他立马派人过来帮你。另外记住,这件事不可声张。不论周裔遭遇什么,都不能让媒体和公众知道,就是我们内部,知道的人也越少越好。”
周司康先到捡到周裔手机的地方。大学附近的繁华闹市,街边满是商铺,夜晚刚刚降临,街上也来来往往的全是人,手机就在一家奶茶店前的垃圾桶。
这种地方,绝不可能有人进行犯罪活动。
很快,一辆面包车过来,母亲的特助关秘书拉开车门,叫他上车。
车门关闭,周司康看见车里还有几个便装。寒暄和互报身份都免去,只是简单从他这里了解情况后,他们便下车分头行动起来。
很快从沿街的商铺里拷到几份监控录像,就着面包车里的设备,不多会儿便发现周裔手机丢弃的经过。
一条从SUV窗户缝隙里伸出的手臂,准确将那部手机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虽然完全看不清车内的情况,但据此猜测,周裔应该就在车里,很可能被人控制。
专业人士们就位分工,查车的查车,查监控的查监控,查通讯记录的查通讯记录。
最快查到的是车,那辆SUV是前天登记的失车。车主在郊外野钓,回头车子就被人开走了,而且野路没有监控,对偷车贼毫无头绪。没想到那车出现在了这里。
据此判断,这伙罪犯不仅专业,而且是直冲目标而来,基本可以定性为绑架。
周司康却越来越迷惑,首先周裔的真实身份没几个人知道,绑架求财很难找上他。就算是知道他是周家小少爷,想要拿他换赎金,这么久了,他们也没有接到绑匪电话。其次他一个学生,也不见得跟谁有仇怨,绑架报复也不可能。
目前的线索只能是沿街朝两头查看监控,看车子从哪儿来,往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