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少爷说这话就见外了。”
周裔从车窗挤出脑袋,发胶固定的发丝已经散开不少,他气急败坏地:“卢少龚,就知道是你告我黑状,你个小人,伪君子,王八蛋,我操n……”
周司康捂住周裔的嘴,把他拉回车里,车窗升起。
车里,周裔的手还是捆着,他背对周司康,侧身坐在三人座最靠边的位置,离他远远地,脸也冲着窗外。
周司康帮他把手腕的束缚解开,把他手拉过来去:“绑疼了没?我看看。”
周裔一把抽回了手,沉默地抱在胸前。
过了一会儿,周司康就从车窗的倒影里,看见周裔哭了起来。
两行眼泪跟小溪似的,源源不断地从面颊淌下来,汇集在下巴尖,再断线珠子一样落在真皮座椅上。
看见他的眼泪,周裔又变回了那个他熟悉的孩子,这叫他难免心软,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做得有些过火。可是话又说回来,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大动肝火。
虽把人给带出来了,周司康余气未消,说不出来安慰哄人的话,只是沉默地把纸巾放到周裔手边。
周裔却任由涕泗横流,哽咽着对司机说:“送我回珠溪。”
司机正要调头,周司康发话:“回家。”
刚调过去的头又调了回来,周裔一脚踢向驾驶座的靠背:“我说我要回珠溪,你聋了吗?”
司机没有聋,只是掂量了一下大少爷和小少爷的命令,最后还是决定听大少爷的。
回到金融街,周裔终于停止哭泣,像是冷静了一些,被周司康拖着进了屋。
母亲今晚不在,大家也都睡了。华叔听到动静照例起来查看,显然周裔的模样吓了他一跳。周司康对他道:“没你事,去休息吧。”
华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