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周裔又按住他的嘴,不叫他说了:“好了,可以了。”
“我誓还没发完?”
“不用了。”
“怎么又不用了?用也是你,不用也是你,我偏要发……”
他刚把手举起,又被周裔双手拉下来:“周司康你幼不幼稚。”
“也不知道谁幼稚。”
是啊,分明是他要周司康答应他的要求,把他的一言一行都放在心上。可他又担心周司康真发出什么毒誓,因为知道他不是出自真心,也肯定做不到。
即便他做不到,周裔也不希望有任何不好的事降临到他身上,哪怕没有根据的迷信也不行。
见周裔气消了,周司康打起了呵欠:“睡觉吧。” 他上了床,不忘叮嘱,“替我关下门,晚安。”
周裔关上门,不过人还在门里。他甚至把门落了锁,并不由分说爬到周司康床上。
周司康呵欠打了一半,生生吞下去:“又和我睡?”
“嗯。”周裔熟练钻进被窝,拱进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
之前挨在一起都是睡着后的无意识,再早这样的搂抱还是周裔小时候,突然又亲近到这种程度,周司康有些不习惯。
他把周裔往外推:“太挤了,去再拿一床被子。”
“不挤。”周裔顺势又把胳膊和腿八挂在周司康身上。
这姿势叫他想起山里那晚,周司康突然有点心慌。他起了身,把被子留给了周裔,自己又去拿了一床新的。
眼看周裔又要发作,周司康干脆地把他往被卷里一裹,推到床另一侧,躺下后关了灯:“好了,要睡就好好睡,别作。”
看他有些不耐烦,周裔也消停下来。好一阵才扯开裹在身上的被子,轻轻揭开周司康被子的一角,一条手臂从身后松松地环着他。
等了一会儿,见周司康没有把他的手臂甩开,他才又靠近一点,额头抵在他宽阔的后背,低低喊了一声:“哥哥……”
“嗯?”
“……”周司康应了他,周裔却没了声。
他能说什么呢?他不能问今天的场合里是不是有周司康心仪的女人,要不然他喝酒喝到这么晚,身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