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诵昭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宋洛是我父亲明媒正娶的夫人,现如今也是我赤诵昭的人,谁要是觉得可以在我的宴会上欺负我的人,大可以试试。”
说完,他坐回了椅子上,伸手握住了宋洛的手。
宋洛的手冰凉,指尖微微发抖,赤诵昭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但那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随时都会掉下来。
赤诵昭没有当众安慰他,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拇指在他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像是在告诉他别怕,我在。
宴会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
赤诵才博在赤诵昭那番话之后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脸色难看地坐在角落里喝闷酒,其他人也识趣地没有再找宋洛的麻烦,整个宴会的后半程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散场的时候,赤诵昭没有立刻带宋洛离开,而是让他在厅里等着,自己先去处理了一些事情。
宋洛乖乖地站在角落里等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他不知道的是,赤诵才博也没有走。
赤诵才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宋洛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周围没有人,他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一个可以发泄怨气的出口。
他走过去,站在宋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扫把星,”赤诵才博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别以为有赤诵昭给你撑腰你就安全了,他那个人跟他爹一样,新鲜劲过了就把你丢了,到时候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宋洛的身体抖了一下,头低得更深了,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都泛白了。
赤诵才博见他这样,更加得意了,伸手戳了戳宋洛的胸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