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身体被包裹在裁剪得当的西装里,蜷缩在蒲团上哭的止不住。
“老公……呜呜,怎么会这样。”
“老公,我不想你死,你不是说等出差回来要和我去洛瑾湾度假吗?为什么食言?”
赤诵昭垂着眼站在一旁,像一个冷漠的雕塑,他看着父亲的黑白照,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是他是赤诵家的少主,家主不在了,他现在继承家主位置,面对赤诵家的内斗不休、群狼环伺的现状,他必须要沉稳冷静,将父亲的葬礼处理得当。
但,看到他名义上的继母哭得泪眼婆娑,他心头也由不得一软。
昨夜他把人哄得睡着,怕他眼睛肿,晚上给他热敷眼睛一宿没合眼。
他本不想让宋洛来葬礼,但宋洛坚持,他只能带着宋洛来,结果宋洛来了以后哭得这样难过,眼泪啪嗒啪嗒掉,像是落在他的心里一样,让他也跟着难受。
同时心里又有点忮忌自己的父亲,能被宋洛这样在乎和思念。
他上前把哭软了身子的宋洛扶起来,搂在自己怀里,手搂着他软绵绵的腰肢,牢牢地桎梏着,不让他软倒在地上,然后继续主持葬礼的后续流程。
葬礼的后半段,宋洛虽然没有再哭,但脸色依旧不好看,赤诵昭拿着宋洛喜欢的拿破仑蛋糕给他吃,宋洛就着赤诵昭的手咬了一口蛋糕,然后摇了摇头,声音是哭惨了以后的沙哑,“我不想吃了。”
“乖,昨天你一口都没吃,现在就吃这么点,会低血糖晕倒的。”赤诵昭哄着。
“我没胃口。”宋洛蔫蔫地垂着眼睛,长睫毛遮住了他低落的眼神。
赤诵昭放下蛋糕,把人搂在怀里,“累吗?靠着我歇歇。”
宋洛靠在赤诵昭的怀里,赤诵昭虽然也有锻炼和学习散打,但身材和他父亲是完全不同的。
赤诵昭是标准的薄肌身材,一米八几的身高,看起来瘦弱,但是脱了衣服以后也是浑身腱子肉。
而他的父亲则是从小按照最严格的家主标准培养出来的,身高接近两米,身材健硕而伟岸,像一头随时准备出击的雄虎,锋芒毕露。
靠着两个人的感觉也不一样,但心跳都是强而有力的,能给宋洛满满的安全感。
听着赤诵昭的心跳声,宋洛道:“……小昭,我有个问题。”
赤诵昭摸索着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