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这样的放松。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精力实在太过旺盛,江缓都后悔自己的工作室怎么还没做大做强,这样他就可以去出差十天半个月的,好好休养身体。
兴许是江缓的示弱有用,江落射了一次之后就没再拉着他做了,等到清理完现场,江缓靠在他的肩头,一本正经地说:“以后一周只能三次。”
江落捏在后颈的手僵了,他皱眉,不太满意:“不行。”
气氛焦灼,江缓咬咬牙,退一步:“一周四次,总可以了吧。”
见江落还是不满意,江缓干脆倒进他怀里,商量地说:“会虚的,我得保护好我的身体。”
当然,他是不敢对江落说,射太多次你也会虚的,因为说不定话音刚落,江落就会按住他的头,让他知道到底是谁虚。
江落不情不愿的,似乎是真的思考了很久,才勉强回答:“我考虑一下。”
周末他们回了老房子,去之前,他们先去拜祭了父母,江落在墓碑前站了好一会,江缓就站在旁边默默地陪他。
许多事,江落都不愿意说出口,但还好,江缓都知道。
八月底的风渐渐带着秋意,傍晚人不多,江落在老小区的花园边就开始牵起了江缓的手,路上的蝉鸣阵阵,江缓走一步踩一步,月光跟着脚步移动,淡淡的光晕洒在身上。
江落走在前面,到了单元楼却突然停下来,江缓一个没注意,鼻子磕到他的后背,顿时酸得要流眼泪:“落落,干嘛?”
楼下的路灯年久失修,只能靠着月色简单看清,江缓转头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江落站在前面,由着风吹乱他的头发,他轻轻捏住江缓的下巴,抬起:“哥。”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位置,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草堆里蹦出十岁的江落来,心脏跳得没有规律,江缓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轻声喊:“落落。”
老实说,这个仇是不是记得太久了点。
彼此的距离挨得很近,江缓往右挪了一步,伴随着忽暗忽明的闪烁光点,他捧住了江落的脸,带着满腔的缱绻,和对方接吻。没有情欲的渲染,只是很单纯的,最简单的表达爱意的方式,身后绿叶在摇晃,沉寂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