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时分的脆弱让裴子受宠若惊的同时又很心痛,他强忍着不时涌上来的眩晕,转身紧紧抱住尤时分安抚道:“我没事,有你在我就没事。”
裴子把头埋在尤时分的肩上,贪婪的嗅着尤时分的味道。
救护车来的很快,快到女人甚至还没来得和尤时分说句话,车上的几位护士就匆忙的下来把裴子抬上了车。
尤时分在上救护车时,他回眸看了眼女人。
女人还是站在那顶昏黄的路灯下,她面色冷峻,薄唇紧抿,那双丹凤眼一直在尤时分身上,但却因为光线问题,尤时分并没有看清女人的表情。
医生催促道关车门,尤时分便不再多想,就在车门关上的刹那,他隐约听到女人叫了他声儿子。
尤时分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无情,他关上车门的双手都在抖。直到躺在担架上,被几个护士进行临时包扎的裴子唤了他声时分,他才从这种几乎崩溃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裴子挣扎的握住了尤时分的手,尤时分被裴子手上的温度所包裹,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人给他唱过摇篮曲般,让他心安地很。
儿子,是啊,我是你的儿子。妈妈,我不怪你,看到你活着,其实我很开心。
裴子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来了,来探望他的人很多,但他每次都拒而不见。笑话,他好不容易和老婆有了这么多亲密接触的时间,怎么可能为了那群人浪费掉?
之前裴子虽然喝尤时分住在一起了几天,但是因为裴子下药那件事,尤时分硬是没让裴子上过床。
这次裴子是为了保护尤时分才受了伤,尤时分心就软了,又被裴子这个大尾巴狼吃的死死的。
尤时分刚刚削苹果时割到了手,他把受伤的手指含到嘴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起苹果递到了裴子的嘴边哄道:“张嘴吃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看痛不痛?”裴子没接过苹果,而是伸手把裴子含在嘴里的手指拉了出来。
幸好刀割的不是很深,这会儿血也止住了,但是裴子还是心痛,轻轻的在指腹上落了一吻。
尤时分脸一红,他把手藏到身后道:“我这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