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是一个非常美满的家庭,可惜在一次出游的时候,遇上了一个酒驾的卡车司机,养父在危难时刻打了个转,拼命的护住了那天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尤时分。
后来养父母双亡,林栖栖重伤成了植物人,唯独尤时分完整无损的活了下来。
爷爷奶奶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他们的眼神里却很是受伤。尤时分一个人来上的大学,到处赚钱把学费凑齐后,还要想办法治疗妹妹。
陷入沉思的尤时分看起来格外悲哀,他只能期望以后能把妹妹治好,然后再把爷爷奶奶养老送终后,就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一个人生活。
出了地下停车场的一瞬间,夜晚市中心的霓虹灯骤然照在了尤时分的脸上,尤时分冷峻的五官被灯光照的柔和下来,加上他有些颓废的神情,竟显得格外诱人。
顾岭看的出神,他现在内心里非常感谢裴子,要不是尤时分要给裴子补课赶不上时间,他也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尤时分。
“阿嚏!”裴子在楼下打了个喷嚏,他用手搓了搓被冻的起鸡皮疙瘩的胳膊,心里暗暗骂自己有病。
裴子最近老是想起尤时分,以至于他对很多事情都是兴致缺缺,天天扒拉着手指头数着还有几天能见到尤时分。
今天裴子放了学就往家跑,就连那个他之前很喜欢的女生叫他出去吃饭他都没去。
裴子回了家整个人神采飞扬,一会儿感觉穿的衣服不好看去换衣服,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头型不好,去洗头发弄发型。
裴子甚至把地扫了,还泡了茶,可是左等右等,平时那个总是提前一个小时就会来的尤时分竟然一直没来。
坐不住的裴子觉得打电话问尤时分丢人,于是跑到楼底下去等尤时分,他打算等那个高冷的家伙来了,他就假装说自己下来扔垃圾的。
裴子想的挺好,可是出来等了好久还是没等到尤时分,裴子眉头皱的很紧,他想尤时分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就在裴子眼神凌冽,周遭气压极低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朝着他这儿过来。
尤时分下了车,他关上车门对着同样从车上下来得顾岭说道:“今天谢谢学长了。”
顾岭脸上带上了笑,他推了推那副金边眼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