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2 / 2)

他该说什么,安抚他丹纹本该死?

可对他死后的安排却让人难以启齿。

这已然不是丹纹死或不死那样简单的事了。

思来想去,还是丹不为太过阴毒,连舒揣测人丹一事晦无厌恐怕不会广而告之,端看周普仁的反应就知,真让众人知晓解药如何而来,滋生心魔有碍修炼的人只怕还不在少数。

连舒只能干巴巴安慰:“周师兄,莫要多想,不要将丹不为犯下的恶揽在自己身上。”

周普仁摇摇头。

这几日他的苦闷无人可以言说,三分的愁闷也能在这样的憋屈中酿成九分,而现在,他将肚子里想说的话掏了个干净,也没指望有谁能改变这样注定带有瑕疵的现实。

连舒不愿他再深想下去,抬手落在周普仁垮下去的肩膀上,认真而严肃地开口:“周师兄,这事是一定要有人挺身出来当一回恶人的,可这个人不会是你,也不能是你。”

周普仁怔忡地偏头,直直望向了连舒漆黑而有神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明亮又澄清,似乎能照出一个人最真实的模样。

连舒双眉微微压低,眉间拧出一道细褶。

他不太会安慰人,也并不擅长同越明商之外的人交心,可现在他看见了周普仁的迷惘,和身处这样绵长迷惘里会沾染的危险,便不能置之不理。

他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飘忽的心落在地上的踏实与沉稳:“周师兄,你是巽衍宗所有弟子的大师兄,可你之上,还有宗主、长老、丹壶前辈……是他们出来亲自握紧了丹不为递来的屠刀做了恶人,丹壶前辈用丹纹炼丹,而宗主明知丹纹在邪胎一事上的奉献可到了此时却还隐忍不发,他们顶着一切内外压力,就是为了能让我们‘干净’一点。”

周普仁被他的话惊得瞳孔一缩。

连舒却还在继续:“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