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吃的少, 不到一周,他的脸部轮廓就更加立体, 连舒从未将寡言少语四个字与越明商联系起来, 可这段时间, 越明商的话却少之又少, 似乎仍然未走出来, 还在慢半拍的消化这段无人能够更改的现实。
他平静、恍惚, 自从那日早晨在父母面前哭过后,他的情绪就稳得让秦溪若心惊胆颤,像是在沉默中疯狂地进行着无人知晓的自毁。
她甚至想越明商声嘶力竭地大闹一通、大哭一场, 也好过成日溺于过去、执拗地翻来复去强迫自己去回忆那天的事情。
我真的和别人上床了吗?
不记得是不是可以不存在?
连舒呢?他还等着我吗?
夜里无人时,越明商也会趁着谁也不知道的空隙蜷缩起来痛哭一场。
每每由那天的事想到连舒, 一股强烈的、钻心的痛就从四肢百骸陡然升起, 萦绕身周的巨大的背叛感将他抽筋剥皮, 让他一日比一日虚弱。
他不想承认, 他想当个傻瓜装聋作傻,只要自己不说连舒也许不会知道呢?
不会知道他做的好大的错事, 不会知道他和他厌恶的父亲一样背叛了感情。
他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停试图将自己的人格扭曲,背叛连舒, 和彻底地失去连舒哪个选择会更让他痛苦?
没关系……没关系,连舒不会知道的。
越明商催眠自己,好似选择了另一个,剩下一个的抉择中坦明的痛苦就不存在一般,他在心里反复地、机械地背诵那些欺骗人的腹稿。
“连舒,好久不见啊……”他发抖的嗓音在被窝里响起,艰涩地说完这句,越明商顿了顿,觉得刚才的腔调好陌生,他以前是这样说话的吗?
他用停顿的间隙回忆了下,明明只是几个月,他却觉得宛如过去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从前自己的口吻应该更加欢快些,激动的时候尾音会微微发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