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身后的人见此却大呼解恨:“就该如此!杀了这只妖!”
“真人切莫手下留情,定要他有来无回!”
宰耀面无表情收了笑,浑噩地微微偏离视线,想着,难不成是这些人?
他是被这些人用了什么邪法迷了心神对他下手?亦或者这些杂碎恶语中伤他,才让老贼失神失智分不清敌我?
宰耀不顾血淋淋的伤口,不退反进:“殷玉!”
回应他的是一双冷凌凌的眼睛,殷玉亦不后退,见他飞扑而来面色急切几欲说些什么,面色有瞬间的动摇,但是很快,摇晃不忍的心便再度往下坠去。
眼前闪过才见不久的一幕幕的惨状。
被吸干的枯尸、软烂如泥的幼童,待嫁待娶的夫妻,以及门前被鲜血浇透的石狮……
他不后悔当日施法救下那只命在旦夕的狐狸,可亦不会后悔今日这一剑。
虚张声势的天狐的血喷溅了他一脸,殷玉双臂稳当,后面的每一剑都朝着命脉而去,宰耀最初还急火攻心地嘶吼呼唤,妄图唤回对方的清明,可愈发密集的杀招也激起了他的暴戾。
一半对着不知好赖的殷玉,一半就对着身后旁观的修士。
泛红的眼睛寸寸扫过他们的脸,天狐将那些他从不费心去记的杂碎记在了心间。
许久,稍有不敌的宰耀拖着伤体出逃,可这次没有避战的羞耻,只有竭尽全力也无法平息的暴怒。
他将一切都怪在了那些蛊惑殷玉动手的修士身上,于是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便急不及待将那些哄骗殷玉的人杀了个干净。
一根筋不愿深究缘由的天狐单纯地想,只要将这些蛊惑人心的货色